媒体公告 首页 > 新闻动态 > 媒体公告

九游游戏官网入口:谢信步:东亚共荣还是亚洲命运共同体 ——《冈仓天心东方三书》读后

发布时间:2026-07-22 02:23:43   来源:九游游戏官网入口    阅读:1 次
九游娱乐官网:

  国内的一些激进人士其实已经把中国目前所走的道路,认定为跟日本军国主义所走的道路是差不多的。这也从内部迎合了外界强加给中国的污名。对于官方而言,当然要积极地回应这样一种挑战与污蔑,通过种种方式向外界传递中国的和平主张。但是,我们大家可以明显感到,这种解释是无力的,也是不够的。

  黄祸论的典型形象傅满洲,近期由于漫威即将推出的首部华裔超级英雄电影《上气》而引发热议

  我们日常的讨论总是说,中国人自古以来就爱好和平,中国人修长城而不是搞扩张,郑和下西洋没有搞殖民地……这仅仅是讲出了一些历史现象,而不是有力的论证。

  国强必霸。称霸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一个争霸的过程,在你死我活的争霸斗争中,零和游戏就成了必然。我们总是说,我们不搞零和游戏,我们不走国强必霸的道路等等。

  但是,别人会相信吗?他们以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不相信。这背后什么逻辑呢?其实,我认为马克思给了很好的回答,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说:

  随着工场手工业的出现,各国之间开始了竞争,展开商业斗争,这种斗争是通过战争、保护关税和各种禁令来进行的,而在过去,各国人民只要彼此有了交往,都是互相进行和平交易的。自此以后商业便具有政治意义。

  其实,这背后都是资本主义持续不断的发展扩张的结果,在此基础之上,列宁提出“帝国主义”是顺理成章的。也就是说,这种竞争与斗争,以及帝国主义的争霸,不是由于某一统治者(集团)的性格或者爱好所决定的,而是资本扩张的必然结果。因此,这种斗争是不可避免的,战争也是不可避免的。

  这种解释当然能够说是合理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在这个意义上谈论所谓“修昔底德陷阱”,谈论所谓“国强必霸”,我们是不是就接受了呢?我们的一切解释是不是就成了骗人的修辞呢?冈仓天心花了那么多文字去宣扬日本的和平主义,到头来也没有实现和平,历史却是日本军国主义的野蛮扩张。中国将来真的就不会像日本那样吗?

  如果我们接受了这样一种解释,是不是说明我们就必然掉入不可避免的斗争当中,然后打着“争取中华民族生存空间”的旗号对外扩张?恰恰是现在,的确有一批激进主义者批评“一带一路”是资本扩张,这种资本扩张必然会变成一种新的殖民主义,以此来实现对其他几个国家的掠夺。

  这种激进主义与美国主导的国际舆论合流,借着中国企业海外建设项目中出现的一些个别问题,大肆渲染,无限夸大,将个别事件上升到普遍现象。似乎坐实了中国是当今世界的一个新的帝国主义。

  我们要接受吗?或者说,就不去理会这种观点,埋头做事?还是说,应该更加清醒地思考一些问题?这时,“中国会不会是日本”的问题,就变成了“今天的中国是不是帝国主义”的问题。问题的提法似乎越来越尖锐。

  答案如是肯定的,那么,我们是要当一个被帝国荣耀笼罩的臣民,还是继承革命遗志,将新的帝国主义打倒?答案如果是否定的,那么,真正的问题就变成了:中国何以不是日本?何以不是帝国主义?

  一种是通过现象来回答。比如,可以拿着革命导师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段》来做一番比对;还有一种是通过对历史唯物主义的恢复,来做现实的批判与判断。

  笔者选择后者。理由很简单,世界的复杂性,使得任何一种观点都可以轻易地找到符合自己观点的经验材料,这是不难的。

  我首先想把问题回引到“工业党”上面来。“工业党”的出现,的确为打破之前一个时期的意识形态霸权提供了思想资源。但它作为一种世界观或意识形态,仍然同一切意识形态一样,必定追求一种对多样世界运动过程的单一解释。“工业党”背后深深的科学主义风格,使得它陷落在旧哲学之中。恰恰是这样单一的解释路向,使得“工业党”很容易滑向它的对立面所批评的那样——变成一种国家主义意识形态。

  “其核心是对于经济基础和政治社会治理当中的技术和实践过程加以自觉认知,并提升为上层建筑中的思想文化构造,凝练为永恒奋斗的意识。”(余亮《“工业党”意识VS“人文党”情怀:对抗还是奠基》)

  必须说,这种阐释超出了旧哲学以及意识形态家们的思想范围,使它具有了一定的马克思主义气质。它强调了作为过程的实践,以及对这种实践过程的自觉,即在实践过程中深入实践的现实内容,并达到对这种现实内容的理论自觉。

  但是,他给这个“实践过程”的限定显得冗长和没有必要——“对于经济基础和政治社会治理当中的”——这又使得“工业党”意识区别于马克思主义,同时又在面对“人文党”的时候,给自己打上了“科学”的鲜明钢印。

  这样一来,实际上就把“工业党”与“人文党”对立,通过相互区别来规定其自身的本质,正如他的文章标题所采取的那种对立形式——“工业党”意识VS“人文党”情怀。在这种对立的形式当中,存在的东西只能是“对抗”,而不是“奠基”。倘若是真正的奠基,那么,对“实践”的限定就应当被拿掉。

  因为对于马克思来说,人的感性活动、对象性活动本身就是实践。这当中既包括“工业党”的活动,也包括“人文党”的活动。因而不是“工业党”给“人文党”奠基,而是当代中国人的实践本身为“工业党”意识和“人文党”情怀奠基。

  这样就从理论上堵住了“工业党”向科学主义、国家主义意识形态滑落的通路。因为,实践的真理乃是实践过程本身的自觉,而不是一套抽象的意识形态话语。实践的开放性决定了实践真理的开放性,因而,它不可能变成一种现成的意识形态,对着世界吆五喝六,正如马克思所说:

  “我们就不是以空论家的姿态,手中拿了一套现成的新原理向世界喝道:真理在这里,向它跪拜吧!我们是从世界本身的原理中为世界阐发新原理。”(《马恩全集(第一卷)》1955年版,418页)

  长久以来,对于历史唯物主义的遗忘,使得我们看待问题的方式变得僵化,不断挣脱某种意识形态的束缚,又立即跌落到另外一种意识形态的幻觉之中。

  在众多的意识形态家眼里,中国要么是没救了,要么是有着无限的希望;要么是黑暗透顶,要么是无限光明;要么是极端反动,要么是世界的进步力量……

  在这样一种对立的观点中,中国的真正现实被遗忘了。因而,历史唯物主义仅仅作为口号存在,而不是作为人们的思维方法存在。

  比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样一个纲常一般的原理,没有被真正的理解。“工业党”要起身批判“人文党”,似乎“经济基础”是与“人文”绝缘的纯粹物质的东西。但马克思讲的“社会存在”难道不包括一个民族的历史与这个民族的精神吗?如果“社会存在”仅仅简单等同于“经济基础”,那么,单线发展的观点将不可避免,“工业党”也就不可避免地成为一种国家主义意识形态。

  如果简单地把存在现实差异的民族,看做是单一的历史过程,它们的区别仅仅在于发展阶段的不同、发展程度的不同,并不存在发展道路的不同,那么当中国开始复兴时,必然与日本或其他帝国主义走同样的扩张道路,从而制定相似的内外政策,实施相似的政治行动。这才是问题最关键的地方。

  原标题:谢信步:东亚共荣,还是亚洲命运共同体 ——《冈仓天心东方三书》读后

  回应时代之问:WAIC UP!思享会在沪举行,多国嘉宾共议AI时代人生坐标

  Copyright © 2014-2024 观察者 All rights reserved。

  沪ICP备10213822号-2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 网登网视备(沪)-1号 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许可证:沪(2024)0000009 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沪)字第03952号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沪B2-20210968 违法及不良信息举报电话

,九游娱乐平台